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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Philly Goes Crazy刚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吓死我了。街上的人年轻人都像疯了一样:挥舞T-shirt,试图阻碍马路上飞奔而过的车辆。
于是乎,过往车辆只好放慢速度,整条街的车都在鸣笛......宿舍的lobby,同学们冲进冲出。
后来得知,原来是Philly的一场棒球赛。服了这群美国人,竟然可以这样兴奋!
但有时候,我们确实需要纵容自己疯狂一下。
终于有人过来和我坐在同一个办公室了,一个上海女生,好亲切好亲切!
还有我师兄也一起回来了。虽然我已经开始享受只有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了,虽然我师兄一回来就说了好几句可以气死人的话...
嘲笑我的social skills,还在我烫伤留下的疤痕上“撒盐”!开玩笑也不行!
但是,我不由自主地高兴,就像小孩子发人来疯似的。终于有人陪我一起吃饭,帮忙提东西,周末去溜冰!
最重要的是,不用打电话,就可以聊天了。电话里的沉默总是略显尴尬,它不是聊天的好工具。
坐在办公室,可以想到了再说,Anytime.这两天说的话都过去两周说的都多。
突然异常忙碌,一个接一个的meeting, partner, project, deadline,不过自从上次发烧痊愈后,精神状态很好,可以兵来将挡!
说服partner用我的程序了,其实他人不错,也有自己的理由,不过他也说,这个小作业不适用罢了。
He said, "You do not like my code, OK." "Are you happy? Not upset?"算了,他不happy我也管不着了,我是不upset了。
不过他今天没有时间完成他的部分,我的部分也受到影响,他又说,我不用管了,他明天搞定,我给他发邮件:
We are both responsible for this project. And we are supposed to review and check each other's work.
话说回来,今天看到一个中国同学的code,长度竟然只有我的1/2,我以为自己的已经够简洁了。
不过太短的程序,太多的中间变量,一个method身兼数职,可读性差了点。不过真是感叹中国学生聪明多了。
老板课的partner不错,we did a great job last week.这周的project,我们又有一个美国同学的加入,人很好啊。
虽然他说I do not want to put a lot of time,但他没有马虎行事,而是抓大放小,该做的事,仔仔细细。
Handsome的那个kid,则是忙得不可开交,Penn的Master of Architecture真的太demanding了。
相信他会为我们建出漂亮的模型,做出漂亮的slide。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我也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不管三七二十一,买了去Miami的机票,考完试就走,圣诞节当天回来.
也不知道回来后有没有train或taxi,更关键的是,那时老板让参加的项目还没完,Miami那边的住宿也没完全落实。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税后往返$165,买了再说。
不过呢,我还是花了$16买了保险,Cancel损失也不大。为我的疯狂买保险,My Style!
Huang Wenting, 好好练开车啊!
本来想好和Huang Wenting一起度过平安夜和08年的最后一分钟,现在,
平安夜,和她在车上,新年,Got to find someone to spend time together!
不然,厚着脸皮去找Jinger,算了,估计没有人会无耻到在那一刻做电灯泡吧。
突然想起Sex and City,Carrie穿着那样的高跟鞋,在下着雪的New Year's Eve,在最后十秒,
冲到Miranda家,给了她一个hug,说"You are not alone."反反复复把那一幕看了很多遍,把那首歌听了很多遍,
决定,在09年到来的那一刻,一定不能alone。 October 25 Pair Work在幼儿园就能学会? 这学期java编程课的作业都需要和partner一起完成,并且每个作业都换不同的partner。老师跑上来就让我们读了一篇文章,题为All I Really Need to Know about Pair Programming I learned in Kindergarten. 我至今未能掌握此技能,在此记录我的合作经历,恳请大家指教。 Partner 1 said to me: "You are a good partner." 她:没什么编程经验,但是我认为是一个quick learner。 经过:从头到尾,我们几乎都一起编。可能是由于经验不足,对于这个很简单的问题,她没有能够很快想出可行的算法,于是根据我提的算法,我们一人编,一人在旁边看,并出谋划策,每半小时轮换一次,严格执行driver & navigator交替的规则。其间虽说大部分时间由我向她解释该怎么做,但是在解说的过程中,我的思路变得更清楚,而且她的问题也很有启发性,并且能够指出我的错误。 结果:由于我忘记处理一个特例,她提交我们作业时没有注意格式,得分只是中等。但我认识到,pair working虽然take more time,但是与别人一起工作时可以很愉快的,并且自己的思路也会更清楚。 Partner 2 said to me: "Whose better, submit whose." 他:水平和我差不多,一开始比较“鄙视”我,但人还是很公正客观nice的。 经过:对Java不够熟悉的我们,跑上来就遇到error,我提出一种可能性,作为driver的他,并没有去尝试这种可能性,直接问老师,但得到的答案和我的猜测一样。他立马就说"You are right about it."我于是知道,他是可以合作的,尽管开始根本不把我这个navigator放在眼里。Lab time结束的时候,他说"I can finish it by myself."我对这种态度表示反对:“是的,你可以,但是这堂课不仅学编程,也学怎么pair working,这是这门课重要的一部分,至少老师这么要求。”他回应:"Whose better, submit whose."我仍表示反对,强行分工。好,既然你认为比我强,那我自动去承担一些重复性的工作,创建一些小图标,让他技术含量相对高的部分。到Meeting的时候,我完成了我的工作,并且对他的那部分也作了认真的思考,但他在编最开始的部分的时候,就卡住了,于是我们坐下来,一起解决问题,一起完成了剩下的程序。由于他的那句Whose better, submit whose,我自尊心受到打击,所以其实我花了比他更多的时间,来保证自己能起到至少一半的作用。 结果:作业100分,我自认为起到了60%的作用,并且老师说很喜欢的图标:-) Partner 3 said to me: "我们交流起来方便多了." 他:中国人,水平比我略高(可以说比我smart),而且已经是爸爸了,宝宝很可爱(unrelated info.) 经过:我很快就意识到他的理解力比我强,我甚至理解错了题意,他耐心解释了很久。我们一起搞清楚了应该怎么做后,分头行动,但是用msn相互帮助,解决各自的疑问,review并改进相互的程序。分工均衡,取长补短。 结果:可能真的因为语言上的便利,这次合作,我认为是一次“经济”的合作,第一次实现了两个人干比一个人干要快的目标,并且各尽其职。partner很nice, devoted,很好。当然,其实我希望一起工作的部分能更多一些。 Partner 4 said to me: "I already finished all the codes." 他:懂得比我多。 经过:Lab time的时候,讨论出最重要的算法后,我试图分工,但是他总是心不在焉。回家后,我写了基础部分,发给他,他没有任何回音。上课遇见他,他说他还没有动手,但是当晚他会compile everything。我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显然不屑于读我的程序,估计不会用我的部分。于是我当晚熬夜马不停蹄的写出了所有的程序,但是我没有打算扔出完成的程序给他,我知道我们应该一起完成的,我只是想这样我就能在meeting时,有自己的见解。果然,Meeting的时候,他说他写完了所有的程序,其实当时,我已经想到了更好的算法,并且在自己的程序里实现了。但他没有想要去读我程序的意思。那只能我读他的程序咯。我意识到将他的程序改成新算法,时间不允许了,外加他的程序结构比我的好,简洁,于是我只好投降,所做努力全都浪费了,改成test他的程序。中间出了很多问题,我也提出了一些建议,发现了他的一些错误,我们一起花了6个小时改他的程序。虽然他也能接受我的建议,耐心向我解释他的程序,但是我认为他不是一个好的partner,他没有回复我的邮件,不读我的code,是不对的。我心里暗下决心,这次就算了,下次遇到强势的partner,我要坚持我认为对的做法,我认为好的算法。 Partner 5 said to me: "I always take care of the difficult part." 他:有三年编程经验的programmer 好家伙,跑上来先盘问我:“学过编程否?经验多久?啥专业?考试几分?(算你比我高4分,有啥了不起!)之前作业几分?”我就知道来者不善!但这一次,我觉不妥协,我不会让你一个人take care of the difficult part的!恰好这次作业最难的在最开始的部分。我们各自思考算法。很快,我就想出来了,跟他讲了,他表示同意,说跟他想的差不多,但是看他纸上的草稿,分明就是另一种不对的思路。我顿时就坚定了要斗争到底的想法。接下来是把初步的算法变成数学表达式和pseudo code,我很快又有了主意,但他说不够mathematical,不可行,还说有地方不对。我当时思路确实不够清晰,接下来就跟着他走,还是我的那套想法,但是他把程序越写越复杂,而且明显数学不够好(这么简单的数学也。。。!),我试图keep our code simple,但是他越走越远,而且占着driver的位置不放,根本就不让我写程序。这时我发现我的pseudo code没错,于是要他把现在的version给我,我用另一台电脑编,要求了三次,他才给我,我用了20分钟,半屏程序,就实现了他想要编的3个method的所有功能。我show给他看,他说他编的也能实现相同的功能。是,当然可以殊途同归,但他严重违反了编程的KISS (Keep it simple and stupid)和DRY (Don't repeat yourself)法则,还一个class接一个class,分明几行程序就解决问题了!他坚持要按他的方法编,我知道要尊重别人,于是就坐在一旁编其它部分,等他用他的方法实现后,数数他的行数,用数字说服他。很久之后,他不得不离开,而他的程序都没有通过test,也不让我帮忙找错。他说:“周一再meet,谁的程序work就用谁的。”我真急了,我的都已经work了,而且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应该把两个程序的优点结合起来,虽然我觉得他的明显不够优化。 结果:我可以用2个小时完成的事情,我们用了6个小时,我10点才吃上晚饭。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就解释不清楚我的想法,为什么不忍心直接了当地说出mine is much better,还让自己挨饿。我下定决心,好好整理思路,星期一的meeting,我一定要坚持用我的版本,就算他的通过了test。 我眼中理想的合作,应该是一起商讨,根据能力、时间分配工作内容和工作量,并且尽可能让每个成员都从中学到东西,有所锻炼,有所收获,然后每个人保证自己的程序work,再review和improve别人的,然后combine,test thoroughly,解决问题,submit。作为我个人,遇到水平不如自己的partner,我不能认为自己一个人干更省时省力,就完成左右工作。首先,无论对方多没有经验,对于这样简单的作业,他都能有所贡献,两个人可以更省事的。其次,在向别人解释的时候,我的思路会更清楚,考虑更全面,而且他也会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水平的悬殊,并不抹杀取长补短的可能性。Last but not the least,要尊重别人,考虑别人的感受,人人平等。遇到比自己强势的partner,首先,我并不一定比他差,对于这种作业,懂得少的我,反而可以避免简单问题复杂化,我要自信,表现出自己的能力,不能一开始让自己处于不利的位置。其次,一定要坚持自己正确的观点,找出交流的方法,即说服别人,也不让他觉得不舒服,好难啊!最后,决不能让他完成所有程序,如果以后在工作中发生这样的情况,撇开自尊心不谈,明显我就没饭碗了。 我有时会想,是否真的值得在这门课上花那么多时间,partner喜欢他自己的程序,就随他吧,剩下那点口舌和时间,去做自己的research。可是我意识到,今后的工作,不可能单凭我一人之力就完成,与人合作是必然。学会如何让自己的意见被接受,与不同类型的人合作愉快,甚至领导一个团队(虽然我其实更喜欢被有实力的leader领导),是至关重要的。这项从幼儿园到大学我都没能掌握的skill,如今是我最后的机会去学会它了。要让自己被“听见”,也要让合作伙伴发挥更多的作用,否则一切皆枉然啊。 想起以前做“情系母校”时,Zhuang Xiaodan对我说,凡事不应该亲力亲为,应该让每个成员各尽所长,并从中受益。现在我绝对不会事事亲力亲为,我相信他人的能力(只要大家乐意作出各自的贡献),我现在的问题是,我觉得我的参与会使这个作业更好,但我的partner要亲力亲为啊。"I hope there is a team in which everyone try their best for the same target. If there is no such team, I will create one."(大概这么说的吧)。我不怪我的partner,是我没有交流的skill,现在我要努力学习它, create a team! P.S. 就我接触的个案,我觉得(我接触的)中国人比(我接触的)印度人聪明! By the way,我另一门的课的partner,一个美国大男孩,Penn版的PPY,阳光帅气,穿得也阳光帅气。比gossip girl的男主角们都要adorable,而且好polite.准备期末死皮赖脸要求合照:-) 还有啊,我知道Penn的美女在哪里可以看到了,晚上10点多的时候,四五个一起走在路上,这么冷的天,都穿着夏天的裙子,估计是去bar,非常赏心悦目啊。 这周为了那几个破程序,老板布置的project,好几天10点多才吃上晚饭,得想个解决办法。不过心情已经平复,开始继续享受一个人的生活,自己照顾自己!路上看到麻雀,不免感叹:这里的麻雀都那么肥,我咋就胖不起来! October 13 令人伤心的False Alarm前几天烧水,水开未及时关火,房间警报大作,慌乱间傻傻地把自己烫伤,眼看手臂上就要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伤疤,没有一滴眼泪,甚至没有理会它,现在好后悔。今天要给自己做好吃的,开油锅,可能油温过高,开始冒烟,警报又响,久久不肯作罢,邻居恨我不要紧,把消防车呼唤来我罪过就大了。情急之下,又做傻事,这回把地毯烫坏了,完了,等着明年五月搬走的时候给学校赔钱吧。把警报器罩住,继续烹饪,九点半吃上晚饭,作的麻婆豆腐味道是不错,可是我吃得真是伤心啊。好不容易体温正常了,但人又小了好几圈,心情本来就很差了。我只是想做点好吃的,怎么都这么难……好伤心啊。 October 12 Recovering from an Unexplained Fever周一师兄问我:“How are you?”当然回答good咯,他就一脸疑惑的说:"Are you sure you are good?" 确实觉得身体有些诡异,估计脸色也很难看,没办法,得撑过周二的meeting再说。周二meeting一完,觉得走路好喘,赶快回去睡觉,还好,觉得体力恢复。特意去买了个温度计,体温正常。周五愣是没有办法起床,也不觉得肚子饿,一路睡到下午,艰难地去上了课,艰难地回来,体温计派上了大用处,102F,大事不妙,赶快睡觉,直到晚上,竟然103.5F,打电话给校医院,在无数个I am sorry后,我终于搞明白电话那头说的是什么,她会page a doctor, 然后the doctor在15分钟内打电话给我。20分钟后,医生打电话给我,让我吃粒泰诺,然后睡觉,然后第二天等医院开门再去。
第二天到了医院,烧已经降到101F,我都担心没有预约,又不算high fever别人不给我看。幸好病人不多,我得以及时就诊啊。护士先给我量体温,血压和心跳,heart rate 111/min,很无奈啊。医生检查了我的咽喉,耳朵,心肺呼吸等,确认不是因为上呼吸道感染引起的,也不是因为前两天的烫伤,然后给了我一丁点治烫伤的药膏,让我接着吃泰诺,观察之后的症状,周一给她发邮件。说这是我们能做的全部了,因为她也不知道where this fever comes from, but 103.5F is quite a "good" fever.不知道此处的good作何解。没有验血,没有吊针,我干脆连泰诺也不吃了,24小时卧床休息,将水、水果全部放在床边。反正肚子也不饿,太好了。如果说动物的本能是觅食,我偏偏以可以不觅食为乐,睡觉是我的本能,大概。
谢天谢地,今天中午起来,体温终于在99F左右了,吃了点东西,翻出菜谱,决定要好好研究,今后不准偷懒了,要给自己做好吃的,向一锅小排骨汤吃一周的日子告别。一会要打扫房间,做好吃的(暂时还是小排骨汤先,没有其它原料了),去办公室把不得不做的事做完,明天去上课,跟老板cancel这礼拜的meeting,因为从上一次meeting完,就没有正常的日子。不知道是身体在向单调无味的菜式抗议呢,还是催促我了解一下upenn的急诊系统,或是要给我一个fall break,总之雨过天晴,觉也睡足了。可惜心还是跳得快了些,过几天要坚持运动了。 October 03 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With the belief that Philadelphia Orchestra will never fail me, I went to their concert yesterday by myself, again. Two-hour performance was quite long, especially the unpleasant piano part. On the contary, the accompaniment by cellos and violins are much more delightful in that Piano Concerto. However, when the concert came into the last part, 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composed by Mussorgsky and Ravel (not the piano version), I felt scared at the thought of the music would come to an end soon. This piece of music just penetrated into every part of my mind and made me wanna cry. Long lasting "Bravo" and applauses. Three hours and a half, from stepping out of the libary to arriving home, definitely worth it. Later, I bought an mp3 version from Amazon. Of course, some feelings would just occur during a living concert, but playing it on my computer is better than nothing.
By the way, more than 80% of gentlemen there weared suits in the concert, women also to some extent dressed up. It seems that concerts are very formal here. Well, at least, the price is not affordable to everyone. Good to be a student, $25 unlimited concert a year, and almost best seats in orchestra. Lucky to be a student.
Verizon Hall, where the concert was performed
picutre source: www.dobsonorgan.com/.../op76_philadelphia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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